我什么时候能回家?
小江,没有那么快。
那到底要多久?
就等你他咂摸着,经过一番深思,等你不会再看见那位女人开始吧。
我恼羞成怒,腾得站起来,抓过他手边的廉价钢笔奋力往桌板扎去。
地中海,你是庸医。
抛下这句话,我转身往门边走。
他在身后问:去哪儿啊?
回牢里,还能去哪。
话虽如此,我没有按自己说的老实回病房去。
幸运的是,我并非一直被限制住行动。
因为配合治疗,也没有自残倾向,这两天经过考量,护士不再给我上束缚带,来减少我日常活动中的不便,因此,我得以趁机溜出病房,今天似乎是什么开放日,来治疗所的人格外多。
我披上一件拖到脚踝的长风衣,掩住身上病号服,挤入人多的过道处。
逃跑进行得很顺利。我不停往前走,将半张脸埋进立起的风衣领子,即将看见人们来往的楼梯口,只要下了楼,再转过一个弯,便可以抵达大门。
胜利在望,我快步奔过去。
可就在我途径过道,快要抵达楼梯口时,一个眼尖的小护士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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