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时候,我对周遭一切都抱有敌意,说话变得不客气。
地中海的笑容一直保持到他来到我面前,和我故作熟络地打起招呼:早上好小江,我叫贺海,你今后的主治医生。
我移开眼,没搭理他。
他偏又不死心,绕过床走到我眼前,要不然你帮我看看,我今天这身怎么样?
我没去注意他这一身如何,一眼就能看到白炽灯下他的秃顶。
他梳了个油光锃亮的头,但因为发顶毛发少得可怜,头顶锃亮的其实是他的头皮,几缕头发稀稀拉拉的,整齐划一地黏在头顶上,像秋收后贫瘠的田地。
脑袋像地中海。
旁边给我重新束上束缚带的护士扑哧一笑。贺海面色一僵,但很快又自嘲起来:怪我早年用脑过度,闪到小江眼睛了,实在抱歉
他轻轻将这尴尬化解掉。
即便后来我喊他习惯性说地中海,他也不生气我对他的这一绰号。
但他也不是个没脾气的人,偶尔听气了,顺手拿手上的文件夹子拍下我脑袋便作罢。
见他好说话,在我装听话,老实配合检查,进行了大大小小的药物和电磁治疗后。
第十天,检查诊室里,我试探问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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