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不大,实际上是个带了小木板床的单人卧室,木床还挺有年代感,红木,雕花镂空,样式繁杂。
床旁边是个小木桌,桌子上方有小窗,打开能看到水河的一貌。诸如妇人捣衣,老人下棋,孩童玩闹。
这窗口在房子背面,临近巷口,脚步声挺多,我开窗看景的时候,不时还有几个人路过看我几眼。
可能奇怪这窗子什么时候多了个头。
下午三四点,水街很宁静。
静到风掠过叶片带出的沙沙声,都能成为一种催眠曲。
我在窗台边看书,这里光线好,景也好。
就是有点烦窗框一侧延伸出来的几串紫藤花,投下的阴影虽然不大,却会晃得心烦。
尤其我还看书看得正起劲。平日里那抹雾紫我怎么看怎么喜欢,关窗都小心翼翼的生怕磕了碰了,还谨遵书里对花的一种解读:爱它,就不该摘下它。忍住自己的手。
现下它落下几瓣花,挡住关键的字,稍有卡顿我就恨不得把它薅下来吃了。
将一扇窗门往里收收,这才挡下不时落下的花瓣。
可算找到了状态,我看得入迷。
不知道过了多久,一阵熟悉的嗒嗒声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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