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有些年头了,还得晒晒去霉味才能用。
这不就说明全权交由我自己发挥了?
我当下来了劲,说干就干,阳台扯了块废旧蓝抹布,提了小木桶打水,气势汹汹冲向小隔间。
但我低估了这房间的霉尘。
一打开,那尘直往我鼻子钻。我节节败退,连打三次喷嚏。奶奶被我声音引过来,剜了我一眼,那里头的嫌弃我见怪不怪。反正她也不是第一天嫌我笨手笨脚了。
她是嘴硬心软的。嘴巴秉持她就是对的强硬原则,手却是利落地转身去柜子里拿棉口罩,扔过来的时候要是再加一句,尘多也不会想着戴口罩,可别来个鼻炎麻烦人。
那就对味了。
好嘞。我爽快接下她不情不愿送来的口罩,钻进房间里,一干就是一下午。
总体除了灰多外,没有特别脏的角落。
书很多,从书柜到书柜底下,一直延伸到墙角。
纸页大多泛黄,老久的线订装帧。古今中外的通史经书等,有的还是生僻的繁体字。晦涩难懂,我看不大明白。
慢慢的,我在里面呆的时间久了,经常看书睡着,第二天才醒来,这书房也算成为我一个久住的小卧室。
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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