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是让她担心的事情。
她是真的家有皇位要继承,若商溯那方面不太行,他的脸再怎么好看,性格再怎么好拿捏,军功再怎样无可匹敌,她都不能选他当皇夫。
但现在,她没有生育子嗣的准备。
战乱刚刚结束,九州刚刚一统,她要忙的事情太多太多,这个时候怀孕生子显然不是一个好选择,作为一个合格继承人,她应该在一切事情尘埃落定之后,再考虑子嗣的事情,而不是现在便匆忙与商溯生米煮成熟饭。
几乎没有任何犹豫,相蕴和稍稍松开商溯。
两人贴得不再那么紧,商溯的反应应该不会再像刚才那么强烈了吧?
思及此处,她连枕在商溯胸口的脸也稍稍抬了起来,不着痕迹避免与商溯有肢体接触。
虽不知相蕴和心里在想什么,但两人距离被拉开,商溯悬着的心终于放下。
还好还好,相蕴和没再摩挲他后腰,若再继续下去,他怕不是真的会在她面前失态。
他很怕痒,幼年便很怕。
只是自母亲去世后,便再也没有人闹着挠他痒痒,以至于让他险些忘了,自己其实是怕痒的。
直到今日,相蕴和的手覆在他后腰,那些尘封多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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