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将军因为这件事落下什么病根。
“......”
好痒。
没有加棉的云锦料子着实薄,隔着薄薄料子,相蕴和的手覆在他后腰,当她摩挲着他腰间,那种如羽毛拂过的痒便席卷而来,他身体微微一僵,整个人都绷直了。
忍住,一定要忍住。
他是来见这位独自一人在阴冷地宫里熬了一百多年的小姑娘的,不是被她弄得哈哈大笑的。
商溯极力克制着。
因为是拥抱的姿势,相蕴和能明显感觉到商溯肢体的僵硬。
这是怎么了,怎么就僵硬了?她明明什么都没做来着。
相蕴和有些不解。
贫瘠的感情经历与一片空白的男女肢体接触让她无法分辨商溯为何而僵硬,但好在漫长的当鬼的岁月里让她看了不知多少的话本传记,丰富多彩与脑洞大开的故事情节填补了她在感情上的缺失,让她大脑飞速运转起来,琢磨商溯为何僵硬。
很快,她想明白了——商溯这是起反应了。
没吃过猪肉,不代表没见过猪跑,更别提还有那么多的话本的加持,相蕴和十分理解商溯的反应,毕竟是血气方刚的男人,温香软玉在怀,若没点反应,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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