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放松身体,却还是把言易甚夹得皱眉。
“我答应和你离婚,烛烛也归你。”
他说话的时候,许尤夕的眼睛里刚好起了湿雾。
不然她一定能看见他的脸上首次出现了落寞和无奈。
然后她才会猜到一个可能:言易甚动心了。
那个鼓包消了下去,许尤夕往下看,看见他抽出了些许,许尤夕有些不解,就被他压住啃咬唇舌。
她在言易甚调转攻势到了她的那对嫩乳时,被咬得又疼又痒的奶头,让她想张嘴求求饶。
可她突然想到言易甚总把她的求饶当做一种鼓励他更凶更狠地咬下去的情趣时,她的求饶转为一句话。
“没有我,哥哥你就可以去找真正喜欢的人了。”
她说这句话的时候,胸口还在疼。
好奇怪啊,她为什么想离开他,又希望他身边不要有别人呢?
许尤夕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是自私鬼吗?是嫉妒狂吗?
她想回到说这句话的时候,死死捂住自己的嘴巴。
然后她听见言易甚很松散地回复:“你怎么还说得出这样的蠢话?”
如果十年前他没有把许尤夕丢上床,他估计到现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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