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阳台护栏。
她是突然想到了言易甚,想到了那个将要回国的堂兄,才默默地原路返回。
她是他仅剩的亲人,所以她要留下来陪他。
当她发现回国后厌恶着自己的言易甚,她感觉自己好像没有选择留下,而是一脚踏空,血肉碎了一地。
这种把自己摔碎的感觉,在他强奸她的时候最强烈。
言易甚感到烦躁不安,他用力地抱紧她,咬上她的脖子,企图从她身上得到些安抚。
许尤夕被咬疼了,她在他怀里抖得更厉害,冒了一身薄薄的香汗。
“我赎罪了,我给你生了烛烛,伯父伯母说他们不怪我了,我给你生了烛烛……”
她说着,自发地平静了下来,她像是做梦似的呓语:“只有烛烛不够吗?那哥哥,我再给你生一个宝宝好不好?算我还清了好不好?”
许尤夕主动蹭他的身体,隔着浴巾在凸起上扭动柔软的腰肢。
就在他把她压回身下,将那怪物捅入湿嫩紧致的小穴,两人都感觉是在梦中。
像是发泄不满,言易甚操得很深很深,她的小肚子鼓出小包,他又对着小包揉了几下。
许尤夕疼得脸色发白,她极力地吸气让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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