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很正常。
陆恩慈感觉到,自己的心态真不像刚穿越时那么健康了。她总是无端地自我怜悯,哀怨地渴望纪荣呵护她,把自己放在等待的下位。
比如此刻,她自己不愿意服软,又渴望纪荣给她个台阶下,比如低下头,敷衍地亲一亲她的额头。
“他妈的我真的不想做了。”她突然说,很平静地崩溃了。
“你活真烂。”陆恩慈平静地骂他,同时平静地挨操。
“你冷着脸发情的样子就像我以前养的公狗拿头撞院子栏杆。隔壁的母狗体型上比它小一倍,它还要冲出去上她。”她又补充。
这几句说完,陆恩慈爽了。
一是她骂得很爽,二是纪荣停了下来,她这样慢慢地夹吸肉棒,很舒服。
“我发情?”
纪荣冷冷看着她,一字一句道:“你意淫我的时候,不就是在想象我发情的样子吗?”
纪荣强硬地按住她反抗的胳膊,把人反扣在怀里后入。
“我温柔些,严厉些,此刻性交的本质都不会变——你用身体偿还代价而已。”
“至于你那副想接吻的样子……”他嗤了一声,起身下床,把陆恩慈捞进怀里,大步来到卫生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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