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好的起来?”纪荣很轻地啧了声,带点嗤笑的意味。
他脱掉衬衫,再度俯身下来,胸肌上有轻微的薄汗,闻得到淡淡的木质香水气味。
“呃…”他低低呻吟一声:“那开始了?我尽量轻一些。”
陆恩慈夹他虽然殷勤,可对于欲求不满的男人来说,还是几乎等于隔靴搔痒。于是他开始撞她,说着要轻,力气却根本像捅。
几次下来,陆恩慈就精疲力尽。她仰头看着纪荣的脸,试图在他操她的时候,吻他的唇角与面中。
她一直渴望第一晚舌吻的亲密感,可除了那天,纪荣再也没亲过她。
陆恩慈微微撑起身体,努力靠近他。她有点恍惚,只想着要亲他,被纪荣操坏也不要紧,跟老公接吻,才是最最万分紧要的事。
纪荣也在看她,他撞得狠极了,脸绷着,看起来很凶。恩慈不自觉吞咽口水,即将亲到他的前一秒,纪荣却突然以一个自然的动作避开了。
陆恩慈有些难堪。她不肯默默躺回去,就这样停在原地僵持,勾着纪荣脖颈细声呻吟,只是嗓音中的哭腔越来越明显。
昨天他们吵架是为纪荣囚禁她的事,陆恩慈骂他强奸犯死变态,纪荣也许还在气头上,不肯吻她,
-->>(第4/8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