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扇她的时机总是特别精确。十九岁的少女脸皮薄,皮肤娇嫩,刮一下都有印子。纪荣总挑着她快含不住口水时扇她,陆恩慈反复呛到,抵着纪荣的脸咳嗽,刚能控制自己的生理行为,就立刻又被他半是强迫半是逗弄地抵进来。
那感觉真像性交,有痛感,被侵入,湿热的东西反复纠缠她,连带着控制不住的体液。
一个人维持体面的所有能力都被剥夺干净,连姿势也不能控制,这种不安全感无限加强了感受欲望的能力,陆恩慈一个理论经验与实战经验成极限反比的接吻废物,很快就完全失守,在纪荣的牵扯里,靠在沙发上被他玩泄了。
她的眼神有些涣散,微张着嘴唇竭力呼吸,脸上有难以忽略的红晕,腿软绵绵垂下来,正在发抖。
内裤全湿了,陆恩慈难以置信地望着面前的男人,清晰感到腿间正在流水。
温热的水液浸湿阴阜,她被老公轻松搞上高潮,只通过一个吻。
纪荣按了按她的睫毛,道:“知道了?别再随便要。(无广告纯净版 ht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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