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呜……”陆恩慈泪眼朦胧地观察他的下巴,含糊重复道:“刮……刮了……”
“嗯,”纪荣的声音也低下去:“不是你要求的吗?”
陆恩慈已经恍惚了,纪荣刻意提了她才想起来,这是她自己定的。
那时候她大概二十岁出头,和鞠义去做脱毛。过程里说到oc,陆恩慈在昏昏欲睡中盛赞自推的腋下管理。
“绝对很干净,没有腋毛,”她摸自己光溜溜的胳膊,说:“鞠义,干净的肌肉就是比不干净的肌肉好看。”
鞠义边玩手机边说:“你睡过啊?”
陆恩慈冷笑:“我和我老公每天都做爱。”
做梦女口嗨就像呼吸一样简单。大概……就是那时候定的设定。
如今的纪荣果然有非常好的腋下管理,没有那些乱七八糟又粗又硬的体毛,接吻前,会把胡茬都刮得干干净净。
“您叫我一声妈妈,叫我一声,”陆恩慈特别想听:“好宝宝…呜,呜…”
舌尖被吮得发麻,包裹她的嘴唇柔软气息沉静,男人在掐着她颊肉探舌进来后,会通过巴掌加强她咬合的快感。
纪荣好像在笑,他撑着身体弄她,道:“想听的话,接吻干什么?没机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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