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对不会饶恕。”
因这客栈已是杂乱无比,狼藉一片,县令遂请他们去自己府上落脚。
离开之前,顾运想起来,立马说:“让他们给店家赔钱,把人家店都砸了,还打人,可恶至极!”
“是,下官立刻让人去办。”
就这样,一行人又到了衙门府邸。
司桓肃这桩大佛镇在这里,县令将人好生安排好后,忙着办案去了。
孟诲就跟司桓肃细说了白日里的事。
司桓肃道:“你道一个富强之子为何如此嚣张?皆因他背后有个土匪窝撑腰,他家与匪首头子私下有金钱来往,富商的一个女儿还给了匪首做妻子,双方在此地经年勾结下来,已成了一股黑势,并不惧怕县令,更有在这任之前,莫名其妙死过一个县令,而现下接任的这位,势弱,无才干,胆小心怯,自然就收拾不了这么一群人。双榆镇去年一年到现在发生的多起盗案,亦都是那群贼匪手下所为。”
顾运听下来,对县令极为不满,“在其位谋其政,这样的没有手段本事,作为父母官,竟向恶势力屈服了,还承望老百姓指望谁去?皆因他如此胆怯,只顾自身,才让那富商之子在这里把自己当成土皇帝,耀武扬威无恶不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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