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诲重重咳嗽了几声,挤着眼睛提醒,“小姐,那三个字可说不得的。”
顾运白了他一眼,“小孟大人,别打断我说话。你们说,这县令是不是打着干满三年就调职走人的主意?”
“那现下他的如意算盘可是落空了。”孟诲摸了摸鼻子说,“他必也知道了,你看,不然怎么赶着将功折罪去审案子了。”
孟诲说得没错,县令的确是恨毒了王富商一家,如不是这一家,自己何至于陷入这种领领地?一个县令,在地方上竟然毫无威望,这两年他吃了多少憋屈,如今已是被司指挥揪出来,他落不得好,那群王家人也别想好!身后伙着积岭山的贼匪是吧,他倒要看看,可敢得这京城来的大官儿!
当即将先前姓王的所犯之事全部重新抄查了出来,传上人证数十位,物证若干,当庭问审,最后竟抖出此人害死几名无辜百姓。
一时面作大怒,令一发,直接将人判了一个斩首示众之刑!
旁听百姓无不拍手称快,暗暗骂:“该!老天有眼,报应!”
那王家当日就得了消息,立刻派管家上门,县令听得下人来报,冷笑一声,拒之不见。
王家管家冷汗涔涔回家禀告,王夫人大哭,忙叫王老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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