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念头,也问了出口。
贺岁安微顿。
护他的原因是什么?
她就自然而然说出口了,心中也没答案,见祁不砚问,就去想原因:“你护我,我便护你。”
贺岁安是看着他眼睛说的。
他倚在桌椅旁,手垂下来,蝴蝶链子挂在手腕,二者结合极为赏心悦目,一时不知该说是蝴蝶链子添美,还是手腕为之添色。
听完贺岁安的回答,祁不砚失神片刻,后似被逗笑了般笑起来,笑声动听,听了便会心生好感。
贺岁安去碰他的手链。
祁不砚随她碰。
“我可不可以问你。”贺岁安很轻地碰着他的蝴蝶链子,“为什么你们天水寨的人的链子一断便会死?真的不能将它藏起来?”
真的太好奇,她忍不住问。
“蛇毒。”祁不砚无所谓说与她听,“我们天水寨的人体内有蛇毒,手腕和脚腕戴的蝴蝶链子便是用来扼制我们体内蛇毒的。”
只要蝴蝶链子不断,那么便永远没事,断了,人便会没了。
贺岁安:“蛇毒不能解?”
祁不砚像述说着与自己无关的事,很淡然:“不能,蛇毒在我们一出生就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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