毒得很,一点毒液便能要人性命的那种,小道士暗暗地犯怵了。
今晚怎就来了这样的人,一张玉面,却养着阴森又不好对付的玩意儿,瞧着恐怖如斯。小道士没久留,又嘱咐几句便离去。
等小道士离去,贺岁安趴到窗前看外面的大雨。
由于进道观早,她没湿身。
祁不砚轻拂去衣角沾到的水珠,取下护腕,露出一截手腕。
他身上无一处不像被人精心雕琢出来,如完美的人偶,但褪去护腕、还戴着蝴蝶链子的手腕上忽隐忽现的疤痕是一道瑕疵。
贺岁安看着那些疤痕,在想祁不砚为什么一到天冷便会沉睡,不想沉睡便划自己一刀,该多疼。
“你在想什么?”
他察觉她在看着他手腕发呆。
贺岁安托腮道:“我在想你以后能不能摆脱一到天冷便会沉睡,那样太危险了,就算我在你身边守着,也不一定能护你周全。”
“护我?”祁不砚的关注点却落到了这二字上。
“嗯。”贺岁安也很无奈自己细胳膊细腿的,“我自知力量弱小,有时候连自己也保护不了,所以是无法护你周全的。”
他更想知道她为何会生出想护他周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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