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大概一刻钟,她感受到他垂在她腰侧的手极缓动了下。贺岁安欣喜地喊了祁不砚一声,又记起还没穿衣服,急忙套上。
越急,穿得越慢。
还没等她穿好,他便睁了眼。
祁不砚目之所及的是温白似雪的躯体,与他平坦的胸膛不同,贺岁安的有起伏,起伏之下才是一片平坦,没入她的下襦裙。
他坐起来:“你在做什么?”
贺岁安穿衣的动作一顿。
随后她加快速度,手忙脚乱的,期间没往祁不砚那边看一眼,实则是思索着说辞。
“你在冷的地方醒不来,我抱住你,用我的体温让你感觉到温暖,这样就有可能醒来了。”贺岁安系好最后的裙带,向他解释。
祁不砚也合拢自己的衣衫:“你的身体好像和我不一样。”
他语气跟平常没太大差别。
贺岁安窘迫。
如何跟一个十几年来几乎都独居在孤山上的人阐明他们的身体为什么会有不一样之处呢?
她指间绕着垂到身前的丝绦,这是贺岁安一紧张就会做的小动作,转移话题:“我们得快点离开这,万一你再睡着就不好了。”
贺岁安扶起祁不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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