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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了遮挡,贺岁安靠近祁不砚后,体温也在不断上升。
二人几乎毫无缝隙,贺岁安怕还是没用,于是抱紧点。她下颌顶在他的脖颈,双手环着他腰腹,心中祈祷默默此举有用。
她时而仰起头望祁不砚的脸,看他有没有醒来。
少年神情如初。
贺岁安看得略有恍惚,他这样子好像即使永远沉睡下去也不会有任何改变。是苗疆天水寨的人皆是如此,还是只有他如此。
除了戴在祁不砚脚踝的蝴蝶银链外,这也是个致命的弱点。
若是想杀他之人发现……
他们只需要想办法弄断祁不砚脚踝上的蝴蝶银链或者将他引到一个温度极低的地方,令他昏睡,再采取行动便可万无一失。
这件事最好别被其他人发现,贺岁安下定决心。
她是面对面抱祁不砚的。
后背直接触碰到冷气,贺岁安皮肤起遇冷的鸡皮疙瘩。她看了看祁不砚仍然垂在身侧的手,犹豫须臾,拿起来,放到了她背上。
在性命面前,一切可往后放。
就算贺岁安看不见他们整体是什么姿势,也大抵能猜测到这定然是很亲昵的姿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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