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不好了。”
他脸色一变,匆匆而去。
作者有话要说: 感谢阅读
鞠躬~
无论是徐植,十娘……都是过客。
第44章 第五支梅
他走得匆匆, 连招呼都没来得及和孟知语打。孟知语看着他们背影, 笑了笑,继续往前走。她另外寻了一个小客栈住下, 在通州的第二日, 刚好赶上庙会。
对于庙会,她只去过几次, 记忆中是热闹非凡的。通州的庙会亦然,是热闹非凡的, 她看戏班子看了许久。戏班子唱的是一出《思凡》, 咿咿呀呀的,孟知语在唱完第三场时离席。
通州有一条河穿城而过,她沿河岸走,走累了在桥边休息, 听见有人闲谈。
一人说:“哎, 你听说了吗?二爷今儿家里挂了白丧事。”
另一人说:“诶?我倒不知道,是谁啊?也没听说谁不好了啊?”
那人说:“嗐, 是同姑娘没了。”
另一人似乎很惊讶:“同姑娘好端端的, 怎么没了?”
孟知语听他们说话, 不知他们口中的二爷是否是她昨日碰见那位。到听见姑娘二字, 愈发觉得是同一个人。
-->>(第5/9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