闹大,便带着东西下楼,与掌柜说要退房。掌柜瞧她一个独身女子,便漫天要价,问她要一两银子。
她不知通州情况,也直觉这价格虚高。
孟知语道:“这也太贵了,何况我不过住了几个时辰。”
掌柜的瞥她一眼:“可是你住了便是住了,一个时辰是住,一天也是住。难不成你去吃饭,吃一口,可以不给钱吗?”
孟知语皱眉,与他僵持。她身份不便,倘使报官,还要生出事端来。可倘使给了钱,岂非助长这种人的威风?
在她犹豫之际,那掌柜的又改了口说:“现在是二两银子了。”他伸出手来,比了一个二的手势。
孟知语当真被气笑,怒目而视。旁边有人在吃着饭,孟知语站着,忽然有人道:“掌柜的,这样可不大好吧。”
说话的是一位衣着富贵的公子。
“倘使掌柜非要如此,那便报官好了。”
这人似乎是个角色,那掌柜的脸色一变,改换笑脸:“是是是,二爷说得对。”
孟知语看着那位二爷,道谢:“多谢。”
他笑了笑,示意孟知语往前走。
二人方才出了门,便有一位侍女急匆匆而来,“二爷,不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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