颗葡萄喂进嘴里,“他往那板上一张脸,几个姐姐妹妹要还敢送儿子给我,只怕过两日被他药傻了都没知觉。”皇帝轻轻叹了口气,“这狗养出了狼性儿,其实不该要了。”
“陛下还是心软……”长公主挪了挪身子,半侧躺在摇椅上,“如今连顺少君那几个人都留了命送侧君处去……从前可不是这样。”襄王谋反,便拉出一大串牵连其中的宗室,不是斩了便是幽禁至死;后头崔氏谋反,更是叁族尽诛,牵连者大多千里流放,连族谱都销毁殆尽,如今太平日子过得久了,便心慈手软了。
皇帝便笑:“不好食言。左右每年有宫人去安平换值,如此送出去不引人注目。”
“该杀,陛下,该杀的……”
是该杀。皇帝指尖没入冰水,骤现的寒凉缓缓刺入皮肤,封闭了触觉。是该杀的。狮虎不可再次生出爪牙,笼中金丝雀也不该保留飞行的双翼。是该杀的。
绣屏后一声涩音,《潇湘水云》戛然而止。
皇帝掀起眼皮子瞧了一眼:“心乱,自然指下便乱。”可惜了,正到佳处。
“奴……奴该死……”琴师慌忙抱了琴出来,倒头便跪,脸埋在地下半点不敢抬起来,“扰了陛下兴致,奴该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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