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女有妊,老早便挪了人在园子里清养。内官拨了许多,连皇帝都改了秋狩后回宫的定例,直言要待两人顺利生产后再行回宫。贵女生养是皇家大事,朝臣听闻了也无法置喙,只得往返京城与京郊奏本议事,虽取消了常朝,反倒比朝会更劳神。
“说起来王青瑚到九月也要回京了。”皇帝端了个冰碗歪在竹榻上,没半点姿态,有一搭没一搭和一边的长公主说话。姊妹两人皆是一般样子,只不过长公主是歪在摇椅上,自执了柄宫扇摇得懒散。她肠胃弱,向来不敢如皇帝一般饮食放纵。
绣屏后头的琴师十指不停,弦音不断,拨的是一首《潇湘水云》。
“年初二时候他来我府上……”长公主困乏得厉害,眼皮子也半睁不睁的,“像丧门犬呢……阿姐也太刻薄他了些……不过他也该领些矬磨,男人年纪大了仍受宠的……难免狂些。”若是什么外人见了,怕是要惊骇于长公主此般凉薄言语,与素来温良和善样子相去甚远。她以扇掩面,轻轻打了个呵欠,“更别说还不是劳心劳力的主夫……王氏也不送个年轻漂亮的来。”
“他那几个姐姐妹妹现下谁不是听他的?王青瑚也就是嫁到我们家了,不然只怕要使尽手腕坐上王氏家主的位子,倒逼他妻君入赘。”皇帝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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