飘荡荡挂在那里。
“公子,陛下是老奴看着长大的,脾气倔得很,您这下是触到逆鳞了。”竹白六十多了,却还是十分利落,“陛下是像孝敬凤君的性子。”年老的内侍官轻轻笑了笑,“孝敬凤君当初为了留着陛下在宫里养,也是和您一样,在栖梧宫门口拖着病体跪了一天一夜,水米不进,最后是先帝拗不过,叫人敲晕了带回步蟾宫的。陛下遗传了孝敬凤君的倔脾气,必然不会让步了。可终究陛下待您没有先帝待孝敬凤君的情分,您呢,服个软,等陛下气消了,再求一求,说不定就成了。”
其实也像先帝。不过竹白没有说出口,今上究竟不爱听人言肖母之语,他也不会触这个霉头。
“竹白公公同我说这些,陛下知道了怕是要罚您了。”
“公子多虑了。”竹白从衣襟里掏出一包点心,“法兰切斯卡大人是陛下心腹,他最能揣度陛下心意的,便是再嘴碎,您觉得他真的会让陛下气到罚他那些细碎手段么;奴是栖梧宫的中侍官头领,说句托大的,算得上陛下半个养父。您觉得奴今日是为何被叫来守夜呢。”他没有多言,“等陛下早朝去您便服个软认个错,也好给陛下一个台阶。”中官放了点心便走了,自打了凉扇坐在窗下。
崔简心意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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