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得,但我有身为人子的孝道。”
很快,银朱和贝紫也走了出来。贝紫额头上被砸下去一个血洼,和她的红发混在了一起。
“公子,您也听见了,陛下正在气头上,您这样跪着无异于火上浇油啊……”银朱柔声劝道,“您先回宫,等明日法兰切斯卡大人回来,求他和陛下说情……”
一道白光划过宫墙,撕开了一道口子。
但是崔简仍旧没动,“是我连累贝紫姑娘被陛下惩罚,两位姑娘莫再蹚这浑水了,我一人在这里就好。”他柔和了脸色,拉出一个笑来,“两位姑娘快寻太医诊治吧。长宁姑娘也快回去暖暖,淋着了雨不好。”
他的膝盖渐渐地没了知觉,只是冰冷麻木地跪在青石板上。
手指冰凉,他便蜷紧指尖取暖;身上发冷,便微微颤抖生热。直到身上再开始发热,直到暴雨不知什么时候停了,他看着栖梧宫门口宫人换值了一波又一波,看着贝紫包着头和银朱一路从太医院回来,看着西暖阁里女帝熬夜批折子的灯火,也看着女帝熄了灯火,叫人放下竹帘子,自去东暖阁沐浴安置,看着守夜的竹白蹲在廊下,给他披上一件外衣。
夜深了,栖梧宫院子里只有守夜的竹白和崔简,再便是那两个灯笼,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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