画作做构图,他在上,她才发现她的身体几乎在沙发的边角。
“唔……!”
裴真儿还没有想到求饶服软的句子,男人的手率先施力起来。
她被他放倒,视角是颠倒的,她的长黑发扫落在地面上,像颤栗的上好绸缎。
她的头凭空倒仰着,感觉自己是一条被提溜起来的鱼,脑袋胀胀的,裴真儿半副身子都没有了支撑,悬空在外,她握住他干净的衬衫袖,紧紧攥起的动作暴露出她的心情。
然后,她就感觉她体内那根又变硬变粗了。
不只是不文明,更是一种欲望的投影。
他扣紧她的脖颈,他是多么喜欢这样折磨她。
裴真儿感觉到她的血液逆流到头顶,不仅要承受男人直进直出的冲撞,还要直面他赋予的窒息和凌空的感受,她的口津从嘴角流出来。
她几乎忘记她在做爱了。
做爱只是他上的麻药,裴真儿意识昏沉,渐渐要喘不过气了!
叮咚——
突然。
门铃声救了裴真儿的命!
紧紧攥着她命门的手松开,男人终于放下了他对裴真儿的统治力。
裴真儿的喉咙先是应激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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