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即忘的男人,如果裴真儿见过他,哪怕擦肩而过,她也会注目他。
她的“眼睛”一定会记得他。
没有给裴真儿深思的时间,车沅臣饱实滚烫的冠顶选择了侵入。爱情是虚荣心的幻觉,她的小穴以为是宴飨,热情无比地缠住那粗硕的阴茎吸裹,他捅进去,再深深插弄,沙发晃动得像小船。
“啊嗯……沅臣哥……”
如果小船的目标是要越过大海,那小船得到的结局一定是烂掉。
命比纸薄的那种。
当他的阴茎真正肏进去以后,他的核心力量几乎紧紧扣在她的体内,这让他的腹肌终于显现出不文明的样子,她的视线被捣碎,又重新聚焦在他无需施力的手上。
她开始祈祷他今天的兴致。
车沅臣的技术确实好到昏头,所以裴真儿总下意识祈祷别的,她的腿心渗出男女做爱的黏液,已经洇开了这里的沙发。
“哥哥……”她分不出讨好和畏威的界限,只有频频收缩的小穴是真实的。
但车沅臣还是没有给她任何幻觉。
他的阴茎更深地顶入,伴随的是他的手抚上她纤细雪白的颈,不知为何他们在沙发上的体位变成现在这样,他肏弄她是给一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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