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如何解释。事情一旦传出去,该会有多么地丢长宁侯的脸面。
缄语微微一怔,欲言而艰。
云卿安看一眼空荡荡的小径,只是苦笑,道:“回去。”
看着他闭上眼睛仍是溼潤的眼角,缄语心内重重一叹,将他于室内安置好后,方才假装平静地离开。
她却没有像往日里一样去到药室,而是下了很大决心,转身快步朝军重处而去。无法对至亲受的委屈视而不见,无论如何,她都要以长姐的身份替之讨个说法。
风寒冽冽,守阵严密,似是不讲情面。
缄语在打听了位置后直奔向司马厝所在,刚要往里踏进,却被周围的兵侍给拦了下来。
“求见侯爷,非存扰心,实有要事,愿请通报!”她心里一急,重重跪在地上,一步步膝行上前。任她多经坎坷,实外柔内刚,曾从未做过这般,今为例外。
兵侍认得她想阻拦,但缄语十分坚定,令他们顿时有些为难。正在僵持不下之时,忽听一道声音传来。
时泾来得急匆匆,视线在缄语身上停留一瞬,不容置疑地道:“侯爷有令,不得拦她。”
得行后再不停顿,缄语垂目谢过,忙小跑着离开。
(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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