汗,道:“你还是莫要管那些人了……”
“到底怎么了?”云卿安眉心蹙得更紧,直觉缄语有事瞒着不言。
“艺倌他们……已尽数被侯爷赶走了。”缄语咬咬牙,终是全盘托出。
云卿安一惊,身子不受控制地微微摇晃。
迟迟未见恐生变故,原果是如此,这意味着什么不言而喻。
他不清楚司马厝到底是怎么得知这件事的,而对方的态度,很明显是果决冷漠的。难怪!难怪司马厝近日连见都不来见他,定是生气了。得知他这般做法,司马厝怕是要看轻了他,再也不会来了吧……诸事串联,思及此,云卿安苍白的脸上血色全无,竟似失了魂,绝望已极。
缄语赶紧扶着他,心疼不已。见他本就病弱不堪,此时遭受打击更显崩溃憔悴,觉如热油烹心。她对这事是存不满的:“侯爷竟也不问清楚,不由分说地发脾气就把艺倌赶跑了。”
云卿安眼角静静淌出泪,神情有几分自嘲:“要是他来找我,我又能说什么?说我自甘堕落,要学那艺倌卖弄承欢,以色侍人吗?”
这话说得难堪,正如他心头百口莫辩,又委屈难当一般的心境,实在是难堪至极。倘若司马厝真的忽然找来兴师问罪,他真的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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