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的烫花木梳子已经磕烂了,他仰着头朝下边望,试图将残片给拼接好。
雪快要埋过他了。
“我听说,有所惦念就会负有累赘,心无旁骛才是真本事。葛连缙啊葛连缙,你这没用的窝囊样,我真真是看着就来气。”
葛连缙苦笑一声,任凭封俟的手下人将自己那冷硬的身躯从雪堆中拖出,没有反驳。
“乾国的援军已到,我们拖不了太久,他们的主将先前在此被消耗得不轻,就算是被人给带走了估计也逃不远,还没准会直接撞进我们在四周布下的埋伏,可要去追?”羌军中有人恭敬地向封俟请示。
这本是坑杀司马厝的极佳机会,却断没有料到对方援军能有这么快的反应和速度,就像是早早就准备好了似的。
要不是有绝对的把握,封俟简直都要怀疑是不是养出来的双面狗不听话了。
可他怎么敢?
封俟缓缓俯身,抬脚把葛连缙胸`前那的被司马厝捅出的血窟窿给狠狠踩上,疼得葛连缙直咬牙,面容狰狞。
这一来,血竟是出奇快地被堵住了。
——
司马厝松开他,在落下马背的瞬间就势狠力将枪身抽打在照夜白的前腿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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