夺过他手中的缰绳,渐把主动权掌握在自己手中。
“监军想要在什么时候、什么地方来寻仇,都行。”司马厝的声音低沉,不可言喻的情感夹杂在其中,似是要把他都给揉碎了,“别急啊卿安,你家总兵又不是不依你。”
云卿安狠咬了下嘴唇逼着自己清醒了。
这么恶劣的玩笑话,也就只有傻子会匆匆地被绕进去了,又匆匆地被冲流进阴沟泥泞。可他一点都不聪明。
“他褚广谏能给你看着的,本督自然也能给你守好。”
总算是得到了想要的答案。
司马厝挑挑眉,敛眸时盯着云卿安发了红的耳垂好一会,他没有忘记那日的冷肃银辉在他的手中几乎快要握不稳,某种可呼之欲出却又被强行止住的冲动。而后经了夜的感觉是有肌肉记忆的,虽不知该作何贴切的形容,却由不得他不正视。
攻势以折辱为名,沦陷的又何止是一人。
“监军能为我做的,可比褚广谏多得多。”
(本章完)
第40章 归无计 怕步履一落,即从他身过。
天似乎快要压下来了,葛连缙宛若是被劈头盖脸地重重砸着,连呼吸也越发的吃力。被艰难地从身上摸索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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