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担得起责任吗?”龚芜踩在匍匐宫女的后背之上,就着这个高度伸手去够那蕊芯沾雪的棠梅。
论起他们龚家也算是几朝权贵,不但嫡女多居凤位,须眉也皆是担任要职。
身旁侍奉的人早早就被挥退了,龚太后自己倒了杯茶,捏在手中却没有喝,问:“司马可有松口的意思?”
“有人心胸宽广,前脚刚扇了人一巴掌,后脚就巴巴地搭上人家船。”龚河平嘲讽道,“云督也是个大度的,既往不咎。”
龚太后见他如此便知是没戏,悠悠一叹,面上却没有多少遗憾之色。
那小宫女的手死死抓着地,紧咬牙关不敢动弹,身体却仍是不受控制地歪了那么一下。
龚河平的郁色却不减反增,从鼻子里发出冷哼声,不复以往的谦和姿态。
“娘娘饶命,奴婢不是故意的!”
龚河平一怔,随后照做。
龚芜一声令下,侍卫纷纷出列将哭喊的宫女拉走。
龚太后忽然起了身,“扶哀家出去走走。”
“娘娘当心!”旁边的宫婢急急忙忙地上前将她接主扶稳。
误入皇家抱枝了,不散履地空化泥。佳人不感冬至寒,盛装打扮,顾盼生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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