净。”
害得他们损兵折将,胆战心惊。
龚太后闻言只是从容一笑,她的容貌并不多显老态,举手投足间仍可见当年绝代的风华,只是眉目平和地望着龚河平道:“毕竟是由东厂经手查证的事,做上点利己的手脚也是必然。”
她看得通透,也不着急,更不至于自乱阵脚。
殿外已是初雪挂枝,虽只有少数的星点,却也点缀得当。
可惜他的大哥病去得早,不然在早年司马霆身死时就能彻底夺了朔北军的掌控权,何至于现下这般外无强援。
龚芜吓得花容失色,盯着脚下被弄脏的金丝绒羊皮绣鞋,面色阴沉,“没出息的贱婢,留你何用?给本宫将她拖下去杖毙。”
龚芜生得好,晕红的鹅蛋脸,一双盈波的杏眼,着一身浅粉红虚针绣卫绒雨花锦,细腰曼妙,在花团锦簇间依旧是袅娜娉婷。
其余的宫女看得胆战心惊,又暗暗庆幸,却不料龚芜下一刻便转过头来神色不悦地瞪着她们,说出的话不带有一丝感情。
“啊!”龚芜发出一声尖叫,脚下一崴朝一边跌去。
可是宫人皆怕极了这位蛮横骄纵的皇后娘娘。
“你乱动什么!若是把本宫摔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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