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哪时候,她听到那么一句传言:他们李先生,前段时间失了神似的,总往琴房跑,有时候干脆躺沙发上就是一夜,把他们吓得人心惶惶。如今这么一看,怕不是念着您呢!
姜语揣着这句传言憋一整天笑,晚上等李京肆回来,挺直腰板把话怼他耳边去,趴在他肩头,施施然地一口一句“李先生居然把自己折腾那么惨”,笑得他半个字都说不出口。
当时还奇怪他怎得没反应,还觉多么没趣,却仅是前一秒情绪稳定地不像话,后一秒就抽皮带来绑她。
起伏时咬在她耳边,说,你得好好补偿我,那段日子,我是为你难过透了。
姜语倒想心软,手上挣不开,两只脚被他一只手就环住,往上顶,整个人呈l形摆布。
结束后,称得上“狼狈”地满地找内裤,最后被李京肆一手捞回床上,在床角给她翻到了,转头,十分无奈说湿透了,穿不了。
姜语气得又拿枕头扔他,他乖乖挨完批,转头给她重新找一套,将她捞抱进浴室去了。
一夜之后,她心没软,腰软了。
第二日起得更晚,洗漱过下楼,客餐厅里,李京肆就端正坐在那,见到她来,停下餐叉笑笑,似在等她。
横竖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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