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会儿细品,更没毛病,甚至觉得,这份不出息贯彻一辈子也没什么。
能得到个令自己甘拜下风的女人。
他说,这是幸运的。
姜语那点悬着的念头,顷刻消散了。
她有些懊恼,她想象的这一场赌局。
在他那边,单方面就既定了她必赢的结果。
“李京肆……”她忽然有很多话想说。
绵绵不尽堵在胸口,不知从何说起,她多想让庸俗的语言抵达到一种程度,能三言两语就叫他明白心意。
他却紧抱她,抚慰般,说,我在。
贴近的热温交融,难分彼此,好似这就足够,再多的话也俱是旁白点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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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语毫无疑问又睡到翌日中午。
用餐时,阿姨在边上提过一嘴,说先生清早七八点就走了。她呆怔,回想昨晚他们究竟几点睡的,她还少有睡得沉,身边人离开半点察觉没有。
姜语再不说他身体不行了。
昨晚“小辫子”被那么一抓,她自找没趣一定要被老男人嘲。
这两日,姜语都住在景苑,白天搁琴房待得最久,有时练着谱会忘了饭点,下边人就来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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