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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亲啊,女儿也不是不害怕。”顺妃一步步走近自己战战巍巍的老父,不知道是劝他还是劝自己,“他如今宠着那个贱婢所生的双生子,女儿不得不防,不得不为自己的孩子谋划啊。”
毕竟他们父女两,手上沾着的可是三、四皇子生母的血。
右副相许久才轻轻摆头,喃喃自语:“兹事体大,容为父慢慢筹谋。”
顺妃倒是不急,慢慢地踱着步,染尽了玫瑰花汁的朱唇却缓缓绽开一抹志得意满的笑,抬脸是一双眼却含泪:“父亲,疼疼您的外孙,疼疼女儿罢!”
她跪坐在不肯道一句“好”的生身父亲脚边。
她是宫内位份最高的妃嫔,殿里连白日都点满了灯,将香炉里的熏香送往殿内的每一处角落。但深秋的那一丝冷还是从被烘得暖融融的香味里慢慢从脊背一路而上,扭动着钻进她的心里。
她低低幽幽地道:“父亲啊,当今圣上如此失德忘恩,狂悖乱伦,实非明君。”
右副相“腾”地站起身来:“我觉得你是失心疯了!左右十公主已然离京,看情势再也不会回京了,你到底在闹什么?”
“我闹什么!”顺妃恶狠狠抬起头,对自己的父亲怒目而视,“我为他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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