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一个宰相之位,如今却仍未到手,可见国丈这个身份还是不够。女儿想,若是做了天子的亲外公,那时父亲岂不是要如何就如何?”
“胡闹!皇上正直壮年……”右副相突然不可置信地瞪大眼睛,像是被烫到一般从椅子上猛然站起。这样大逆不道的想法竟是从皇帝曾千娇万宠过的女儿口中所吐出,难道她失心疯了?
他的胡子被高高吹起,露出一张颤抖的嘴唇,嘴边的“放肆”却止步于此。半晌,右副相才像是失力一般倒在身后的大椅上,久久不能言语。
顺妃却像是看穿了他的动摇,循循善诱道:“父亲,现下女儿膝下已有了两位皇子,陛下却对立女儿为后一直推脱,对您的宰相之位也不见松口。眼下他正值壮年,女儿可以等,可是父亲您……说句忤逆不孝的,您恐怕等不起吧。”
“……荒谬!”右副相一拍椅子,愤怒地站起身来。但一想到朝堂上的事,顿时又觉着自己岌岌可危。右相就要告老,皇帝却将他强留,并开始扶植他的门生。那些个毛头小子难道会比自己更为忠心?他顾不得怒斥女儿出言不逊,脑袋里一片混沌,不知是恼怒居多,还是积攒多时的愤恨居多。
想到如今朝堂上和自己打擂台的那几个御史,右副相心乱如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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