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强,却烧喉得厉害。
“我还没订婚呢殷绪。上赶着泼我墨水,在我这里,你还嫩着呢,等你修炼个叁年五载,再来和我说话。”
殷绪手触摸着杯身:“我直说了吧闫呈,我喜欢宴芙,我这辈子离不开她了。不管你之前和宴芙是怎么样的,有什么美好回忆,那都是你的不甘心在促使你念念不忘,才会让你们现在一直在缠绕,一直藕断丝连。你应该最清楚这一切都是你在主动,宴芙的性格是永远不会走回头路,她从不回头,我也用不着对你叁令五申。现在这个时候,这个时间点,如果不是你在主动,你们之间不会发生任何事,你们是不会再有故事的,你和她只是过去式,我和她才有可能。”
听完他的长篇大论,他的每一句都在念过去,闫呈不搭茬的又喝下一口酒,然后侧耳,仔细地听了听屋外的脚步声。
回身。
“你有把握吗?宴芙对你有多喜欢,一星半点?”闫呈问他,算是对殷绪的回击。
半响不说话的殷绪,面色难看,“那你呢?你能有多大把握宴芙还对你有兴趣?凭你比我先认识她?凭过去?凭你这个前男友的身份?”
这两人专挑彼此攻克不掉的弱点,互相倾轧。
“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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