呈,觉得闫呈这人真奇怪,先前还与他势不两立,在公寓楼下,在他面前不怀好意的和宴芙装腔作势,引他脾气。
现在又邀他吃饭,没想通,话还没回,对面宴芙先抬起头,捏紧正放礼花显示又通过一关的手机,起身说了句去趟卫生间,就推门离开了包厢,包厢内只剩下两个大男人大眼瞪小眼。
他们什么都想说,什么都想聊,从浅入深,只要关于宴芙,话题就不会断。
良久,两人顺了口酒入喉。
“闫二少,听温彦初说,你不是应该在国外吗?怎么回来了没和温彦初说?”
殷绪语气平常,调里带着嗤笑,神色晦暗不明,这模样活脱脱又变成了那个不可一世的殷少模样,这姿态完全不见宴芙在时的安分与温顺,这可不就是,宴芙前脚刚走,后脚他立刻露出马脚。
“这关你什么事?问那么多。”闫呈摸着酒杯,神色自若。
“温彦初,你即将的,会伴你一生的未婚妻,宴芙知道吗?”殷绪打着扰他心神的主意。
“这个未婚妻,给你你要不要?”
“你他妈不要太过分!”
得到的是闫呈低声一笑,倒酒,提杯,喝尽,一气呵成。
刺喉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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