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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不是脏病。”里间的寒烟也唯恐顾明月误会,连忙嗫嚅着补充道:“……我还是个公子,没有……过。”
顾明月还想再问,门口却忽然传来一阵敲门声,她打开房门,正看到外面站着峦轻。
他长发披散在肩头,身上衣衫一如既往的单薄:“听说寒烟弟弟从柴房出来了,我来看看他。”
乌黑繁密的卷发长及小腿像一条黑色的河流,更衬得峦轻精致的容貌透着些许勾人的妖异。铃音轻晃,他不等顾明月拒绝,利落地从她身侧的缝隙钻进了屋内。
峦轻缓缓将屋子巡视一遍,堂屋没人,唯有内室里传来些轻微的水声。
“寒烟弟弟可还好?”他轻走几步,悠扬的铃音隔着屏心的薄纱到寒烟耳中。
寒烟吓了一跳,顿时屏住呼吸,背后升起一层冷汗。
他怎么来了……
男孩赤裸的身体紧贴着木桶边缘,一时竟觉得有些喘不过气,缓缓蜷起身子,下意识将整个人躲藏进水底。
顾明月听里面连水声渐渐消失了,上前将峦轻拉到一旁,冷声问道:“你来做什么?”
看着女人骤然冷凝的眉目,峦轻心中鼓胀着一股蓬勃的怒意,参杂着一丝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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