幅邋遢模样难免都要驻足议论一番。
那些男人三两个人凑在一起,目光如炬投射在寒烟身上。寒烟不禁蜷着身子,心中更是惶恐不安,双手揪紧了衣袖亦步亦趋地跟在顾明月身后。
他微微抬起头,懵懂的目光透过杂乱的发丝小心窥视着身前的顾明月。
大魏朝的文士之间普遍流行较为宽大的服饰,只是今日她许是出门匆忙,穿着件素色窄袖贴里,外面则套了件暗赤色的绸面兽皮罩甲。
比起往日文质彬彬的模样,平白又多了许多英气。
寒烟揪着衣领,想要上前几步拽住顾明月的手寻些安慰,如若是以往她定然不会拒绝。只是如今,他看着自己脏兮兮的手和衣裳,只敢小心翼翼地跟在她几步之外。
趁着寒烟梳洗时,顾明月去找老鸨商谈赎身的事,两人敲定了一个在顾明月看来低得吓人的价格。
顾明月回到屋子时还有些疑惑。寒烟依旧在内室沐浴,她隔着屏风问:“老鸨为什么要把你卖到窑子里?”
“……”屋内的水声停了好一会儿,寒烟才吞吞吐吐地回应:“……我生病了,治不好。”
顾明月心中一惊,下意识警惕起来。要知道这可是凝香馆,是伎院,能是什么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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