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讲给她听的。观朝槿闻言,脸色阴了一瞬,转头便钻进了兰桡房里。
兰桡诧异地放下书,“殿下?”
“兰师妹,借我衣裳。”她指了指自己,想了想,又认真地比划着,“最好要一身白。”
“殿下又要吓人了?”
观朝槿笑得肩子直颤,“本殿下为民除害!”
公子哥儿是混账,她能比混账更混账!
往雅间半开的窗牖向下一瞧,燕脂河都浮满粉脂金屑,当有个小纨绔仰头看清这琴师样貌时,手中青瓷茶盏顿时磕碎,众人被惊得看过来。
只见那人抖如筛糠两股战战,竟好似白日见了鬼。观朝槿长甲拨弦一声,像个女鬼似的阴恻恻地环顾一圈——这眼神,这举止,颇得楼厌真传。
俄而大笑道,“赐欢仍许醉,此会兴如何?诸位贵客还愣着作甚,尽情舞乐啊!”
“此曲乃是十面埋伏,可堪入耳?”
观朝槿自幼习琵琶,从来只学瀛洲古调,从六岁开始,收慢板、快板、文板俱已熟练,只剩大曲十面埋伏从未展于外人眼前,如今便宜了这群纨绔。
她兴致勃勃,一连弹了十面埋伏、平沙落雁、梅花点脂,拢共三支。
期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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