尚且来不及摆上杌凳,只见这冤家一个起劲,踏上车辂便直往里间钻去,十分快活闹腾。
“皇兄——”
观朝槿亲亲热热地和他抱了个满怀,冕服都要被她挤皱了,观玉鉴竟也不斥她举止无端,反倒很高兴。
兄妹两个抱了一会儿,观玉鉴揉了揉她的脸颊,观朝槿便踩凳跳下车去,说要去上学啦,玉哥儿不必太想她——哪个敢叫太子玉哥儿!
若是给皇帝听见了还不得扒她一层皮,可观玉鉴愣是惯着,又瞧了一会,这才让起辂,往东宫而去。
观星殿里。
五年过去了,还是跟鬼似的楼厌掐指一算,哎呦了不得,此女在国子监必有大作为!
楼厌教了这滑头将近五年,自觉从来算无遗策。
果不其然,观朝槿第一次进国子监,就像打耳光一样打响了名号。
这耳光实实在在地扇在了诸多荫学监生的脸上,一时间楼厌当年没能听到的鬼哭狼嚎,海潮般响彻在了整个国子监——
彼时京城纨绔风气恶劣,有几个胆大包天的纨绔小儿,偷偷翻墙出来着人以财帛诱来几个平民,学飞禽走兽钻火圈、飞刀投筹,险些闹出了人命。
这话是洄悬道听途说,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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