黏住了,像野狗一样在她身上乱蹭。她感到不耐烦,狂暴的怒火在心口跳跃,太阳穴一抽一抽地疼。
回头去看他的时候,那层幽深的恨意还浮在少年美丽的面容上,仓促之下变成了某种古怪的意味。
两人大眼瞪小眼,半晌,春初没忍住拍了拍他的头,让他滚远点。未秋低头将脸埋在她颈窝里,满脑子阴暗又污秽的想法,想对她动手动脚。
她冷笑一声,反手给了他一拳,未秋踉跄地跌坐在地,看她拎着棒球棍站起来了。在手里轻轻掂量了几下,春初沉思了一下,说,“把衣服脱了。”
冷漠的指令并不指向暧昧,只是想看一下棒球棍不同的力度和角度击打人体,会产生什么样的变化。
他一向对她言听计从。
未秋哆嗦着手指解开衣领,虽然作为地缚灵的他不能离开这里,但衣服每天都有在换。
他的穿衣品味一向很好,还活着的时候就有种臭美的意思,天天孔雀开屏似的在袖口喷男士香水,现在遍地血腥味压过了淡淡的薄荷味。
衬衫脱掉之后露出光洁细腻的脖颈和胸膛。脱去教化对世俗的禁锢,未秋在秋夜的冷空气里轻轻地颤抖着,健康美好的肉体一览无余。
接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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