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初……”
“春初……”
“春初……”
一声又一声,寂寞地回荡在雾蒙蒙的梦里。
有时候春初不在,未秋正常的那一部分才会恢复清醒,在无际的寂寞中反反复复地恨她。神经质的自己在死后孵化,渴求她施舍的疼痛,正常的自己在脑子里尖叫,和他争抢这具身体的使用权。
还真让他抢到了一次。
未秋当时正在和她接吻,捧着她的脸,舌头互相裹缠,舔过牙齿的每一个棱角。他出来的时候太激动了,一不小心咬破了春初的舌头,尝到了满嘴腥甜,她闭着眼睛,在梦中没有痛感,一时间还没发现。
他呆呆的,还没反应过来这是什么情况,只能下意识卷住她的舌尖吮吸,唾液被交换,手指颤抖着,插进她披散的发丝里。神经病在无边无际的脑域里狂躁地发疯,头很疼,越疼就越想抓住能抓住的一切,直到春初终于想起正事了,才用力地推开他。
唇舌间牵出一道银色的细丝,又断成两截。
可他竟然诡异地脸红了,“小春,再来一次……”
春初擦了擦嘴唇,心道神经病今天又发疯了。
没有理他,她转过身,挑选武器的时候被未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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