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未回来么……”二人能有什么东西可聊?“知道了,你去办事吧。”花月夕挥退下人,合上账本,见有空闲,巡视了一眼膳房给花问柳煎的药,顺道儿去了聂小娘院子。聂鸿儒身死之消息,唯有她这个始作俑者去亲口告诉她,方能功过相抵。
花问柳卧房。
屏风外侧,越水涯维持着敬茶的姿势,站了将近一炷香的时辰。
榻上的鼾声停止,花问柳如才醒一般,边道过失边让她进屏风里来。
“茶凉了。”越水涯走近,将茶盏递过去,不冷不热道。
“无妨无妨。”接过茶,花问柳见其端了一炷香,双手居然仍旧不抖不晃,满意地点了点头,将茶放于榻边,又问,“你姓越?”
“是。”
“可据我所知,云鹤派门人中,并无一个男弟子姓越,倒是有位三印门徒、何掌门的亲传弟子,姓氏与你,竟是一字不差,然而,却是位女的。”
见身份被识破,越水涯表面无动于衷,心中却暗暗谋划着应对策略。
花问柳撑着病体下榻,走到墙壁前摸索几处,按下去,现出一个机关暗窖,他邀越水涯走进暗窖,点上烛火,照亮满室昏暗。越水涯顺着光亮四处打量,见墙壁上挂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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