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月夕下令,家丁绑着聂鸿儒进了暗巷,便听几声惨叫,聂鸿儒被拖出来,扔死狗一般扔在了大街上。
花月夕站在他跟前,居高临下地嘲讽道:“枉你考了十几次功名,人情世故却是一点不通,剑南帮都不敢当街叫板花家,你这等酸儒居然有胆?果真是穷疯了。科举考不中,农门不屑待,江湖又不会混,你这样的人活着还有何用?”
“我要是你,但凡还有点文人傲骨,出城左拐,自己就找棵歪脖树吊死了。”
花月夕说罢回了府,聂鸿儒在大街上的百姓指指点点下羞愧难当,然而舌被拔手被断,他一不能污蔑二不能提笔传谣,气得唯有嚎啕大哭。原地趴了有一段工夫,想通似的,眼神空洞地往城外走去。
一炷香后,花府内下人禀报花月夕,说聂鸿儒在城外吊死了,因家中只他一人,所以尸首无人收敛,被衙门里的官差送到义庄去了。
“怎么说他也是聂小娘的爹。”正在查看府中账本的花月夕平静吩咐,“让人去义庄领了他的尸首葬掉吧,聂小娘那里……我去说。”
下人要走,又被唤住。
“对了,姑爷去老爷院中回来不曾?”
“回小姐的话,还不曾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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