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纵的雪夜旅馆,她不断在他身下高潮,不停叫他名字。他太知道江晚月需要什么了。
对高潮的渴求和道德的羞辱让不知所措的江晚月只知道哼吟和哭。
卫致忍着下腹的坚硬,继续凌辱她:“求我,我就给你。”
江晚月带着眼泪撕咬住他的脖颈。剧烈的疼痛让卫致心口的酸楚得到了变态的发泄。
江晚月觉得卫致最可怕的地方,就是他在性爱上的把控和他对人生的掌控如出一辙。在最容易让人丧失理智的动物领域,他也能控制生理本能,耐心的捕捉猎物。
江晚月说不出屈辱的话,只能难受地哭,她的指甲深陷卫致的背脊,透着恨意的掐陷。
卫致没有心软,不断地挑逗她,玩弄她的身体,她像个性爱娃娃一样在卫致的身下,没有任何自我。
他翻身坐在,把她箍在怀里,她不着寸缕的坐在他的腿上,卫致一手护着她的腰肢,一手手亵玩着她的乳房,舌头还在她的戏弄她的舌头。
泪水滴在他的脸颊,他却没有丝毫怜悯,不断地提醒她此刻汹涌的生理反应。
“你也不是那么喜欢你的小结巴,我还没进去,你就湿成这样。”
“乳头很硬呢,很敏感啊?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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