侵带来的剧烈快感而止不住呻吟。
“很紧呢。看来,除我之外,没人进去过。”卫致清冷的声音就像恶魔的低语。
江晚月对他的恐惧,大概就是那时开始的。她就像一只被卫致抓在手里随时可以凌虐杀戮的蚂蚁。他心情好想要逗弄蚂蚁时,能容忍蚂蚁叮咬他,一旦他心情不好,想折磨那只翻不出他手掌的蚂蚁,蚂蚁就只能在他手心里绝望的等死。
她不可置信的看着像魔鬼一样的卫致,她甚至忘记了反驳卫致的话,性欲望夹杂着恐惧,让她害怕道:“卫致…你别这样,我害怕。”
卫致笑得更残忍,声音岑冷:“害怕?你也会害怕?”他吻住她,她因过度紧张而忽略了卫致眼中清晰的痛楚。
理智不断告诉她,自己正在背叛自己的爱情,和一个最讨厌的人做着不该属于他们的最亲密的事,可性的快感让她颤栗到像个发情的动物。
她很绝望的哭。卫致的绝望却不在她之下。
他看到了卫致的悲伤却读不懂那不属于他的悲情。
感受到她的呻吟越发娇媚,卫致猛抽出手。任由她的穴口渴求的抽搐,他却不停地挑弄她的乳尖,钳着她的下巴,与她淫靡的深吻。
他和她,在那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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