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几何时,他也算摸到过锦衣玉食的门槛,也算心有宏图,然而他无论怎样努力,似乎都无济于事,蹉跎至今,沦落至此,他心有不甘却无可奈何。
赵家义说流萤攀了高枝,可流萤没害过他,甚至给他个活计,也算拉了他一把,眼下这铺子才开张,就算赵家义说的绸布生意是真的,他也不能撂挑子就走。
他的视线又挪到那张名片上,赵家义的名字前头写着几个不同的头衔,程嘉澍心里涌起一股恨意。
为什么生不逢时的总是自己,那个姓赵的原先也不过如此,眼下摇身一变成了商会的副会长,流萤更是个无亲无靠的野丫头,谁能想她竟做了韩家的姨娘,女人就是方便,只要爬上主家的床,裤子一脱,就能草鸡变凤凰。
程嘉澍不屑地嗤笑,这年月,只要豁得出去,什么人都能骑到自己的头上去。
“干什么呢?别以为没客人就能惫懒。”
程嘉澍趴在柜台上出神,没注意到迎春走进门来,却是被她的话吓了一跳。
“姑奶奶您走路怎么没声儿啊。”
“还能让你听着?让你听着,还能抓个现行?”迎春白他一眼便低头去瞧,“方才卖了多少?我瞧瞧。”
程嘉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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