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包好了递过去,收了钱便提笔记账。
赵家义垂着视线瞧他弓下的背,目光中满是鄙夷与自傲。
“要说也是人各有志,赵某就不多打扰了。”
他从口袋里摸出名片压在账簿上,“好歹相识一场,当初也算我对不住你,往后有用得着的赵某的地方,就给我挂电话。”
“慢走不送。”
程嘉澍没抬头,手里紧捏着笔,指节都泛起白色。
这个赵家义是何许人也,他最是清楚不过。
当初,程嘉澍准备拓展生意,谈了不下十个铺面,即将开张的节骨眼上,赵家义说不干就不干了,投出去的钱收不回来,他去求赵家义给他指条活路,可这姓赵的宁可掐死上游的关系也不给他透露半分人脉。
程嘉澍无可奈何,再去求其他的供应,然而屡遭碰壁,对方开出的条件,不是让他白做工,就是刁难他想看笑话。最后他只得匆匆关张,仅有的家底尽数赔了进去,剩下的铺子也因为没有现钱导致周转不灵。
本想一举翻身,没想到落得个散尽家财,变卖祖产的结果。
柜台的玻璃锃亮,倒影着他的脸,这是一张从小就被街坊邻里夸赞的脸,程嘉澍偏了偏头,仔细端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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